鼻头吸入的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和微薄的膻腥,喉口挤压着龟头的舒爽让言宁泽僵在原地。
他开始出汗,汗水多到几乎要把周身淹没,湿濡在皮肤外的水液伴着屋内空调,吹得言宁泽直打寒颤。
推在言宁佑头上的手指随着一击深喉而痉挛不已,言宁泽眼眶昏花地喘着气,按摩在言宁佑头皮的指腹,沾染了他发间的汗意。
这前一句的歉意和后一下的口交,错位又荒谬地击打着言宁泽的腰窝,下腹收紧的快感让茎根弹动在了言宁佑的口中,言宁泽蹙着眉头求对方走开。
可言宁佑固执地把高潮中的茎根含到更深,自马眼里喷溅出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口中,浓稠又腥气。
言宁佑的嘴唇因为摩擦而红肿,现在挂着一缕花白的精液,色气淫靡的味道蓬勃在了身边。
“跟我回去吧。”
舔过唇边的舌尖卷走了最后一滴精水,言宁佑抚摸着哥哥侧臀的肉窝,平滑又细腻,还湿得有些粘手。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现在的场景很有些怪异的歪斜,言宁泽侧躺在床上,眼角和鼻头的水红还带着性欲发泄后的软黏,褪下的裤子挂在膝弯,而骑在他身上的言宁佑已经硬到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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