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的言宁佑没有看到电脑上的提醒。
尚未睡醒的何阳舒晚了那么二十分钟。
等言宁佑开车回到公寓,整个二十七层的窗户都在高温下碎裂,浓黑而灼热的火光吞噬了整个楼层。
言宁佑的五感在一瞬之间被剥夺。
他喊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没有意识。在知觉脱离的顷刻,宛若整个灵魂都在浓烟烈火中燃尽。
他忽然明白了言宁泽为什么要去浴室——因为自己在公寓门口装了门栏,装了阻挡言宁泽自由的牢门。
他欺负言宁泽无法站起来,欺负对方不能反抗,欺负言宁泽不会动手杀了自己。
“……他在里面……他在里面……他还在里面……”
已经被消防车挡住的通道内只有疏散而下的人群,言宁佑想上去,裴邵俊搂着他的腰害怕自己老板会去送死。
消防搭建的云梯尚未展开,言宁佑掰开阻挡自己的手臂时,裴邵俊听到了骨头脱臼的声响,等他疼得满头冷汗、视线模糊时,言宁佑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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