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套子、没有润滑,言宁佑简单地扩张了一下,就掏出勃起的茎根抵上了入口。
筋脉夯实的龟头撑开了阖拢的肌肉,言宁泽疼得哼了一声,握在言宁佑掌中的腰身不自觉地打着哆嗦。
介于第一次的经历对言宁泽来说实在过于可怖,就算之后言宁佑没再弄伤过他,但感到疼痛的第一秒,身体还是应激着缩紧,试图把入侵者推出防守的堡垒。
言宁佑被夹得发疼,充血肿胀的穴眼像个指环般圈套在了茎根上。
言宁佑笑着说:只有做爱的时候,才有种哥哥会跟我求婚的感觉。
——尽管这个指环是他自己给戴上的。
言宁佑下颚的细汗滚滚地淌过胸缝和腹肌,最后落在了言宁泽卷起的小腹上。
他等了片刻,直到言宁泽的肌肉慢慢放松,茎根没入的冲撞把言宁泽向前送去。
耳边响起的叫喊,压抑又沙哑,好像被捏住嘴喙,垂死挣扎的沙鸥。
言宁泽疼出雾气的眼角,湿湿的红着,嘴唇一张一合吐着无声的抗拒。
言宁佑温柔地亲吻着哥哥的唇角,身下凶猛的抽送带出了啪啪的脆响。言宁泽在地毯上挪动,挣扎的想要逃开男人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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