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Ai卿不怕自己也遭受牵连吗?”叶瑾诺笑着打趣一句。
而唐弈面sE不改,低低笑道:“问心无愧者,哪怕殿下将臣府邸翻个底朝天也无妨。”
叶瑾诺眸sE微动。
这朝中关系错综复杂,要理清人情世故,还不牵扯其中,事事问心无愧,哪怕唐弈说得轻巧,叶瑾诺也听得出他的自信。
除非数百年如一日坚守初心,他不敢这么对着掌权者说话。
这般一心为国为民的臣子,叶瑾诺觉得自己对他动心也不亏。
交颈亲昵许久,消失了好一会儿的小白忽地从院外跳进来,几步跳上二楼栏杆,呸呸几声,从口中吐出一个巴掌大的令牌。
似乎是嫌脏,小白蹲坐在栏杆上,又用力呸了好几声,才懒洋洋抬起后爪挠了挠耳朵。
得意洋洋的模样,好似也知道自己要立功了。
叶瑾诺拾起令牌,前后翻开一遍,嗤笑一声:“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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