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小怜的话来说,或许之前唐弈去园子听戏的时候,白小怜说过想做他的侍妾,却被他拒绝。

        唐弈或许就是因为这事才对白小怜有印象,看见她宽衣解带时才误以为她又要说什么以身相许,才吓得连忙拦住。

        没成想啊,这清官就是太清廉,太洁身自好,才导致白小怜无处伸冤。

        叶瑾诺低低叹息,对一旁的郑娘道:“去唤唐Ai卿进来吧,白小怜,把衣裳穿好。”

        郑娘行了一礼,帮着白小怜整理好了衣襟,这才匆匆去请唐弈进来。

        唐弈进来听叶瑾诺简单说了白小怜的故事,不由也无言以对。

        “若是当时你直截了当说,是要找我状告当朝官员,我也不会那般严厉苛责你。”唐弈默了良久,才摇头叹息。

        白小怜cH0U泣着,喏喏答道:“奴家、奴家当时不敢。”

        她身上背负了太多X命,实在不敢轻易将证据交出去,也不敢轻易状告赵安,生怕一个不慎,白府冤案再无见光之日。

        叶瑾诺轻轻摇头:“往日之事不必再提了,唐Ai卿,拿纸笔来。”

        不等唐弈动作,听到叶瑾诺吩咐的掌事便连忙去取了纸笔来,双手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