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她挑眉笑问。

        唐弈抿唇笑笑,指了指前面的小摊,“告示虽然古怪,但寻常百姓,只更关心自己每日饮食起居,既然告示上说了是戌时之后,那天亮之时,就先放松些。”

        “说的也是。”叶瑾诺点点头,如若她在布告栏前看了太久,反而会引人怀疑。

        不妨就装作是寻常百姓,与自己扯不上多大g系的事,就不放在心上。

        在街上兜兜转转饶了几圈,除却每个告示栏上都张贴了那则怪异的告示之外,这醴丰郡城中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点了。

        叶瑾诺和唐弈闲逛到酉时,便问着路,往着和花音约定的流音阁去了。

        “嚯,这么多人。”才行到流音阁所在的这条街,叶瑾诺便被人头攒动的景象惊着了。

        “若是如花音所说,是都城名伶,有这么多戏迷前来听戏倒也不算奇怪。”唐弈笑笑,不动声sE将叶瑾诺护在自己身前,不让周围过路人挤到她。

        叶瑾诺回眸看他,“那个白老板,师兄可有过耳闻?”

        “都城名伶,又是白姓,不出意外应当便是白小怜了,是个唱花旦的,声音身段在都城都是出了名的好。”唐弈点头,又细致对叶瑾诺说了自己的了解。

        “若是都城来的,应当没什么蹊跷处,且去听听戏吧。”叶瑾诺听罢不觉有蹊跷,便也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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