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本就是这个道理,后g0ng不得g政,若是对朝政有兴趣,那当年就不该选秀,去参加科考不就完事了么?

        又不是没有开放nV子科考。

        见叶瑾诺心中有数,唐弈便不再多言此事,只问道:“殿下想去何处?”

        “今日翻了折子,瞧见青州醴丰郡最是优秀,且先去醴丰郡瞧瞧吧。”叶瑾诺思量片刻才答。

        她是有考量,若是身子才好些就去查贪官,只怕她又要急火攻心。

        还是先去看看优秀的那几个,让心中宽慰些,免得气恼。

        唐弈眸中闪过一瞬深沉心绪。

        叶瑾诺并未放过他的变化,扬眉问道:“怎么?”

        “微臣与如今工部尚书莫寅先前都在醴丰郡做过郡守,那地界灵气充沛,周边修道门派不少,最是难得管束,醴丰郡哪怕没有冤假错案,要排上最优,除非当地郡守能力在微臣与莫寅之上,有臣等都想不到的法子,管束如此复杂的户籍。”唐弈低声答着,目光渐渐暗下。

        不是他夸大,而是有些东西本就是个无解的难题,哪怕能力再强,手段再高,也无法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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