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来做她的炉鼎不是他受委屈,而是他在亵渎她。
他又何其无辜呢。
王命难违,一道圣旨定他终生,可偏偏他毫无怨恨,还处处谦卑,次次告罪。
叶瑾诺的心,也是r0U长的。
再大的火气,再深的怨恨,不该是对他。
“啊!那儿···好麻···”叶瑾诺出神之际,身下软x不知那处被他顶到,一阵sU麻快意从下腹攀上,让她不觉短促惊呼。
偏生唐弈又往那处撞了一下,还迟疑问她:“殿下,是这儿吗?”
叶瑾诺身子都颤,面颊发热,“别、别顶那儿···好麻···”
唐弈又不说话,双手撑着床,找准位置,往方才那处顶撞。
“让你别···哈啊···嗯···”叶瑾诺身子颤动,连一句抗拒的话都说不完全。
她只觉怪异,自己身子深处,怎么会有那么怪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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