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一走进办公室,就和李明刚打了个照面。今天又在下雨了,我准备走到后门那儿把伞挂好,但他阻止了我,帮我去挂了。我坐到工位上,他告诉我说孙斌回家了,这几天都不在,外出开车的任务就交给他了。我没答理他,因为我对孙斌的事情不感兴趣。

        他说是局长让孙斌回去的,还说有一个女人来到警局投诉了,我想了想,应该是上次被孙斌带回来问话的年轻妈妈。

        事实和我猜测的差不多,男人出轨,带着小老婆跑了,现在活得好好的。没人知道他是不是凶手,即便他是,公安局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逮捕任何一个人。

        “什么时候回来?”我虽然不关心这些事,但还是要象征性问问才好。

        “得有几天吧,我听说局长挺生气的,毕竟局里多少年没让人投诉了。”

        我当然明白,局长最在乎他的政绩。李明刚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去听了。同事们一个个进了办公室,我也没有关注,开始查看碎尸照片和文字记录,其中包括发现碎尸的老头患有心脏病的老头的笔录。他在医院住了很多天,这份笔录是昨天才送到的。

        我看过了,没什么用处,怎么看都是巧合的发现。

        这个案子查了这么多天,在镇上闹得人尽皆知,但偏偏什么都查不到。

        死的人究竟是谁?谁是杀人凶手?作案动机是什么?凶手会不会已经离开南镇了?

        我叹出一口气,不再去想了。连续加了几天班,让我感到有些疲惫,很想抽一根烟提神。但我来的路上才抽过,嘴里的苦味还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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