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往回走，其他同事还在桥边聚集着，有一些还泡在水里，身上穿着连体雨衣，用网子在河里捞着尸块。
“哎，这儿，这儿还有一块，我摸着了！”
“明刚，接一下！”
孙斌走了，我一个人找了一个角落，就这么看着。
头戴式手电筒的光在河面上晃来晃去，那些光穿不透水面，又更加刺眼地被反弹了出去。
赵兰带着几个男人从我面前走过去，我盯着他们看，认出这是局里的几个巡逻警察。应该是打捞入手不够，临时派过来的。毕竟这些东西太多了，目前不能确认总共被分成了多少。
我听着他们低声说话。
“真渗人啊，我还是第一次来董家桥，居然是为这种事。”
“嗐，多少年没这种案子了，我记得上次还是在隔壁镇吧……”
“对！四五年前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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