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用失魂落魄形容也不为过。

        过分的话到嘴边又生生憋回去。

        周聿白竟然坐立难安,许然无限拉长的慢动作让这个过程变得难熬,想要这一环节快点过去。

        许然没能看到金主坐不安席的样子,他从头至尾都抬不动脑袋,紧盯着的地毯纹路终于在脱到只剩内裤和一件打底衫的时候变得模糊,泪水瞬间充盈眼眶,满溢而出,垂直落到地面。

        “行了,别脱了。”,周聿白出声打断许然的动作,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先去洗个澡。”

        没有缘由的,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出声叫停。

        许然的眼泪在落地窗外光线的折射下异常刺目,几乎透过瞳孔灼烧到他心头的软肉。

        他忽然想,许然的眼泪最多只能出现在床上。

        许然停下动作,点点头,捡起地上的衣服逃也似的走进休息室的浴室。

        周聿白目送许然的背影,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烦躁地“啧”了一声。

        明明都睡过那么多次了,只是脱个衣服,怎么还哭了,这画面不仅没有一点香艳之感,反倒像是逼良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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