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周聿白的身体状况,许然当机立断下了决定:“去前面坐园区公车,我们现在回去。”
“好。”,周聿白十分乖巧地跟着许然走,问都没问接下来去哪。
一直到搭乘公车回到园区门口停车场,周聿白坐上驾驶座询问许然接下来的安排,许然才后知后觉:“你是不是已经办了出院。”
周聿白点头,偷摸着在心里期待许然松口邀请他去家里坐坐。
然而许然的思想并不以周聿白的意志为转移:“你之前都住哪?”
周聿白住院前每周末来W市总不能是真的住许然家楼梯道。
“我之前住酒店。”,周聿白张口就想说已经退了,但在脑子里闪过的某些画面后觉得在酒店比在许然的出租屋里好实施得多,于是果断把“已经退了”的四字谎话原路吞了回去,实话实说:“订了一年的,随时可以去。”
许然点头,毫无对周聿白以及酒店这种敏感地点的防备,敲定下一个约会地点:“那就回酒店休息一下吧。”
许然正说着,就抬手帮周聿白把后颈贴着的抑制贴取下来,小心收起来:“车里就我们俩,还是别闷着了。”
周聿白一时陷在久违的许然对他的关心的受宠若惊,和许然即使在车舱这样下小逼仄的环境中也感知不到他信息素的巨大遗憾之中,沉默无言地发动汽车,然后很快这两种情感就通通毫无招架之力地被“想和许然上床”所取代。
许然对周聿白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对信息素的极度迟钝让他对酒店套房里满溢的酒味毫无所觉,还在对着套间豪华的设施感叹资本家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亏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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