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许然把头偏到一边不看周聿白,只给周聿白留下一个通红的侧脸和红得滴血的耳垂。

        周聿白对这种催促般的邀约向来是有命必复使命必达,动作迅速得在许然已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仍旧被顶出一声惊呼。

        湿润紧致的肠道立刻死死咬紧突如其来的异物,久未上阵的小周聿白差点立刻交代,好在生生忍住了,没在恋爱第一炮就秒射。

        周聿白忍住了,许然却没这么好的忍耐力,几乎是在周聿白的性器顶端顶到敏感点的一瞬间就小高潮了一下,立刻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方便周聿白毫无阻力地进的更深。

        周聿白察觉到许然的反应,轻轻揉了揉许然小幅度痉挛的小腹,对自己的超常发挥非常满意,又有点飘飘然:“有点快啊,是太久没做了吗?”

        许然还沉浸于过剩的快感中,分不出经历和周聿白计较,全当没听见。

        周聿白当然不会因为许然的不理睬就气馁,再接再厉地对着许然的几处敏感点猛捣,成功逼得许然无法抑制地哼叫出声。

        两个人不管是在合约期间还是解约后各种纠缠的存续期间,都和健康的恋人搭不上边,对彼此的了解都足够片面狭隘,但周聿白对许然身体的敏感点的了解可以说是如数家珍烂熟于心。

        此刻周聿白铆足了劲要带起许然的情欲,某些不正经的知识储备量让他如鱼得水,就是有点不顾许然的死活。

        许然这回算是真正体验到什么叫欲死欲仙,才知道以前周聿白在床上整他的时候真的只是对小许然礼貌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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