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Alpha尤其是高阶Alpha来说,这种情况是相当棘手的,首先就是这段时间都不能去公共场合。

        医生不知道周聿白在这之前信息素分泌就出了点问题,周聿白也不可能当着许然的面说,医生建议留院观察的时候周聿白本想拒绝说自己回家呆着,但念头一转,又点头同意了。

        他可不想一个人憋憋屈屈地窝在酒店,许然家里是进不了,但他为了救许然受伤住院,许然总是要在医院陪一陪的。

        周聿白觉得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许然已经很久没给过他这么好的脸色了。

        许然现在对周聿白不仅是天降解围的感激,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刚对周聿白说过重话,晚上对方就因为他慌乱之下一通不明情况的电话不顾危险赶过来。

        饶是许然本意就是要推拒周聿白,这会儿也有点后悔地想收回先前说过的话。

        算是报恩,许然有事没事就去医院看看周聿白给他送点吃的水果什么的,话也说不了两句,许然是不知道说什么,周聿白是不敢说太多没用的。

        两个人这样不尴不尬地相处了几天,周聿白的症状却并没有好转,许然细问了医生,医生却也束手无策。

        信息素紊乱的症状本来就很难说,现阶段临床上的经验也不足,除了靠物理方法或是药物强行压制保证不外泄,从内里调理的方法效果都不太好。

        但不论是哪种强行压制的方法都对病患本人没有好处,只会更加难受。

        可总不能让周聿白一大老板一直呆在病房里干等着症状缓解,许然也挺发愁,事实上他更发愁每天和周聿白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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