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从场馆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场馆正门口停着一辆许然再眼熟不过的汽车。

        他想装作没看到绕道走,耐何周聿白一双眼死死盯着出口看,许然出现在场馆门口的一瞬就已经被周聿白看到,许然刚想迈步绕道就见周聿白打开车门走过来。

        眼见躲不掉,许然干脆站定,听周聿白说什么。

        “一起吃晚饭吗?”

        “周总是打算学习死缠烂打吗?”,许然不想给周聿白留情面,话说出口却又有点不想看周聿白的反应。

        周聿白大概从没被人用“死缠烂打”来形容,许然能预料到对方会被激怒,然后讥讽他几句,最后应该就不会再来找他了。

        然而周聿白却只是苦笑了一下:“是啊,可惜好像没用,你只觉得我烦。”

        许然连呼吸都滞了一瞬,沉默几秒才艰涩地开口:“你知道就好。”

        说完就像是逃一样绕过周聿白走到马路边,挑了辆出租车开门就走。

        周聿白站在原地,目送着许然乘坐的出租车驶离。

        说狠话的人是许然,因此心神不宁的人也是许然,周聿白的反应实在出乎意料,他没法把刚刚那个弱势的周聿白和一直以来脑子里周聿白的形象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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