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哪有姐妹的幸福重要,是吧。”
安莫把剩下的酒喝完,放下酒杯,准备起身。
“怎么怎么,准备过去宣示主权吗?”酒保一脸兴奋。
安莫白了他一眼,“准备回家。”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安莫没回答,径直走了。
看到安莫离开的背影,阿海一口闷了杯中酒。是的,一进来就习惯X地看向那个角落,一下子就发现熟悉的身影。他想看看她的反应,却好像又是自取其辱。
“g嘛呢,自己喝闷酒。”朋友跟他碰了碰杯,“最近这么清心寡yu啊。”
“他最近装深情呢。”
“咋滴,浪子要回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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