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普手上力气猛然加大,小声提醒道,“肃州刺史,着名的保守党,你给我哭大声点。”
郭灵的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
“演的不错,今年粮食丰收,肃州愿意借粮万担,看来是深受感动。”晚上时,夏普盘腿在床,手里拨着算盘。
郭灵在旁痛苦地揉着腰,控诉道,“你拿我赚钱?”
“不然呢,”夏普眼睛都没抬一下,“每次出兵粮饷都靠我募集的人没资格告状。”
“行,”郭灵咬着牙,“既然要守丧,那我去隔壁厢房睡,我们可得清心寡欲。”
刚一抬腿,郭灵的腰带就被夏普在身后勾住了。
“你去厢房,我就用玉柱自己解决,就怕用久了,以后就都不需要你了。”
“靠!”郭灵一撩衣将夏普压在床上,“我他妈不是让你把那些东西都扔了吗?”
“郭灵,你再跟我学那些兵痞子说脏话?”
“你他妈把那些玩意都扔了,我他妈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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