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白音声音稍弱。
“我哪有胡说,你蠢,大哥也蠢,真在权利场中找真情,因为你们死了多少人,大哥本来可以先发制人却又顾忌脸面,你本可以在边关起事又非要为了兄弟情义将自己陷入京城这滩浑水里,你父王也一样,当年都要成功了却相信兄弟亲情最后被圈禁京中十几年,你没发现吗,你们全家都一样的蠢…啊!”
萧明虚的嘴向来狠辣,有时候都不过心直接往外蹦,字字句句都朝着人的心窝上扎,但最让白音感到恐惧的是萧明虚言语间隐约透出的内容。
那是白音一直以来都在怀疑,但一直都不敢承认的,因为这一下的恐惧,他用力稍猛,又刚好是踹在萧明虚的腿上,只听得一声轻微的断裂声,萧明虚的眉毛痛苦的皱在一起。
然而萧明虚这时的倔强劲也上来了,死咬着唇不肯喊出声,由得白音去踹。
“我一点都不后悔出卖大殿下,我不能让他害死了我们所有人……”
等到白音终于停住的时候,萧明虚脸色已经比雪都要苍白,下唇被咬的血肉模糊,下身的红衣透着带腥的湿意,雪花刚沾上立刻就被血红浸透。
“我…我…”白音痛苦地后退几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做。
萧明虚此时拽着白音的手终于松开,他惨然一笑,“你看,你来杀我都下不去手,你真觉得自己能杀到那里吗?”萧明虚抬手指向皇宫的位置,“我做过一个梦,我梦见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什么时候你狠的下心杀我,什么时候我的梦就成真了……”
“不要再说了。”白音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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