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将军,你没事吧?”夏普扶着郭灵的肩。

        郭灵扭过头看到夏普,本就迷离的眼睛越发痴了,“探花郎,”他抓住了夏普的手,“好看的探花郎,我的…,喜欢…”

        “郭灵,你醉了。”

        “没有,”郭灵搭上夏普的肩,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夏普的颈窝,把雪白的脖颈惹出一片晕红来,“我喜欢,一眼就喜欢,想带回家。”

        那一年,他们都太年少,郭灵剿匪归来,夏普新科及第,仿佛一切的美好都在前面等着他们。

        旁人说,夏普能当上探花是因为他拜了林右相为师,提前疏通了关系。甚至有学生当街拦路,状告科场舞弊。

        正在尴尬的时候,郭灵骑马从人群中走出,朗声道,“这世上本就不公多,正义少,我能在众多士兵中被选出剿匪,是因为我父亲是镇守河西十万大军的守将,但谁要是觉得我拿军功不配的,可以与我真刀真枪的干一架,同样的,谁说科场舞弊,探花不配的,也可以在登科宴上痛痛快快的比一场。”

        他的盔甲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身后的士兵也是一身血煞气,吓的众人一片沉默。

        郭灵摘下了头盔,“我用自己的顶上盔缨做赌,夏普定能文压全场。”

        “小将军,”马背上的夏普垂下头,“这般信我?我要真输了,你可就成了京城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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