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桢没有回答,他正一脸不耐烦地整理衬衫的领子,双腿大张着,细看还能看出那腿根微微发着颤。

        沈奚知道,那领子下全是昨晚她种下的草莓,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小腹,其中两个奶子是重灾区,密密麻麻的红紫,乳粒也都被啃破了皮——只因为卫桢在第一颗草莓种下时有抗拒的动作。

        以沈奚这不服输的性子,你越不要她做什么,她越要做什么,卫桢只是侧了下身子,她当即就摁着人啃咬了一晚上!

        现在一看,合着昨天卫桢抗拒的不是种草莓,而是她沈奚本人啊?

        “所以,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你们是被作者安排喜欢上我,但现在你们突然醒悟,发现实际上对我并不感兴趣?”

        沈奚又理了理细节,在得到两人的认同后,她深吸了口气。

        “那么现在是准备拆伙?”

        “是,但,咳咳,”卫桢清了清嗓子,他哑得厉害,昨夜被沈奚压着操太久,喘得太凶,今天嗓子还痛着。

        “但我们暂时不能离婚。世纪婚礼上个月才办完,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哦。”沈奚冷冷地回应,“所以现在你们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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