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位的,掌握权力的父亲也是能被打败的,也是可以动摇的……插入带来的权力,这是骆清对欲望的启蒙。

        ——————————————————————

        这是很久之后的事了。骆清和宁文傅都没有那么年轻了。

        骆清站在床尾,拉着禁锢须烨磊的链子,不远不近。骆清把肉棒放入须烨磊的身体里,却不动作,抓着链子,须烨磊明明已经饥渴难耐,却还是在忍耐,只有肉穴出卖了他,下面断断续续的吸着骆清。

        骆清忍住抽插的欲望,转向一旁啃咬他大腿,跪坐在地上,用他脚踝摩擦阴茎的宁文傅,:“你第一次知道欲望是在什么时候?”

        宁文傅少有的从性爱走神了。

        欲望,宁文傅第一次从理解这个词是很早以前,宁文傅的父母离婚了,各自寻欢作乐。但二人婚前签了合同,不能再要不属于二人血液孩子,宁文傅是唯一的继承人。一人轮流带一个月他。

        宁文傅是二人竞争的中间物,宁母宁父都在暗中比较,谁把宁文傅教的更优秀,宁文傅的童年非常忙碌,每天都要学一堆东西。

        宁文傅在这种无聊的竞争中压力很大,但是就像是天赋异禀,他在二人中找到一种平衡。在母亲那边告诉母亲“感觉父亲教的东西没什么用,还是母亲好……”而在父亲那边,告诉父亲“母亲太松散了了,一点不如父亲对自己。”

        二人对宁文傅优秀的竞争不知不觉演化成对宁文傅爱的竞争。宁文傅在年少时候就学会了以爱之名操纵权力。这是宁文傅学会的第一种欲望。为掌控自己而掌控他人的欲望。

        但宁文傅并未将这些说出口。

        想到了另一个对欲望的认知。那是性欲与爱欲的糅合,那是骆清,他的爱欲之火,灵魂之光。骆清是他难以掌控的欲望。

        他用逻辑与科学解释不了的地方,他年轻时总是逃避,可现在,如果非要下个定义,他愿意称之为爱。可这仍然难以启齿。他不想给骆清一个虚假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