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几把像是他的人一样,严谨的不会随便勃起。
突然那男生愉悦的哼哼,转变为痛呼,随即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声:“贱狗,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舔啊,你咬到它了知道吗,我那里很脆弱的,知道吗?”
隐隐的哭腔,那是玫瑰花瓣上晶莹剔透的露珠。宁文发现自己更硬了。
啵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拔了出去。另一个粗带着着急的声音说:“唔,主,主人我能做好的。别拔出去。”色情的吮吸声,宁文傅知道,那是挽留。
”张开嘴,我要把手伸进去。”理所当然娇气的声音。
“好香,好香,公主你的手好香。”像狗一样哼哧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但伴随着搅弄的声音,宁文傅能想象纤细手指被贪婪的嘴吞下的画面,宁文傅咽了下口水。
“喂,谁允许你硬的?”不满的声音。pia的声音很奇怪,不是巴掌,又不像单纯的打在肉上。
男人又痛又爽的声音几乎是马上揭示了:“公主,哈,主人在打我的肉棒,好爽啊~”
宁文傅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怪,一方面被那男生的娇气的声音吸引,另一方面觉得这个淫叫男的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倘若后来的宁文傅重回此时,就会冷冷吐出个浪货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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