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封信,这封信是我昨夜在他昏睡过去之后,去书桌写的,写完之后吹干收进信封里,再放到他的床头,等他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可以看到。

        江知鹤看得很认真,他认真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圣的光辉。

        可能是我对他的滤镜太深了。

        他见我醒了,朝着我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笑道:“这是什么?”

        我抱住他的腰身,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清香的气味,略感满足,理直气壮地说:“自然是朕的情书,普天之下,仅此一份。”

        江知鹤莞尔,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叠好收在床头,可我看过去,却觉得他又悲伤又高兴。

        ②⑨—关于陛下的情书

        江卿吾爱:

        吾不善书,而思至繁重,言不足堪意,纸不足载心,愿卿解之。

        十四岁,初见卿,惊为天人,不自知。北境乱,未及言,即赴沙场,年少无知,不知情为何物,当时只觉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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