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宫里伺候的人,自然都不是傻子,青佑一听即刻能知道我的潜台词,他隐晦又担忧地看了一眼躺在我怀里的江知鹤,连忙出去备衣了。

        然后我就把小安子打发去汤池备水了,江知鹤和我身上都乱糟糟的,得洗一下。

        我抱着江知鹤在隔壁房间坐了一会,把伺候的人赶得远远的。

        这个房间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烛灯,我把江知鹤抱在怀里,靠在床榻上,一直在努力地安慰他。

        说起来,我觉得自己真挺无辜的,分明是江知鹤他先勾引我,分明是他先惹我生气,分明是他引诱我操他,结果我还得在这儿给他赔礼道歉。

        这是什么理啊。

        ……可是,当他用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都时候,我立马缴械投降不敢抵抗,马上开始反思,确实是我愣头青太粗鲁了。

        把好好的一只猫儿弄得这样子凄惨。

        我有罪,我反思。

        在我好话说了一箩筐之后,江知鹤终于在我的怀里动了动他毛绒绒的脑袋,柔顺地贴在我的胸前,他闷闷又沙哑的声音响起:“陛下恕罪,是臣太无用了,不能叫陛下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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