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鹤的穴很软,应该是以前被肏多了,所以不是很紧致,但是肏进去的时候,好像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谄媚的贴上来,吐着淫水高兴地欢迎蛮横的入侵者。

        又湿又软。

        我第一下肏得很深,几乎要把他撞散,他颤抖地摸着自己的腹部,连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背着我,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我怀疑他已经哭的眼泪都满脸了。

        后来,我不知道嘴里胡乱在安慰他一些什么东西,又凑过去咬吻他的耳朵,他的耳朵非常敏感,我碰一下,他的穴就会难耐地紧紧收缩一下。

        于是我突然喜欢上了这种游戏,之后深深的操弄、激烈的情爱之中,总是喜欢时不时的去骚扰他的耳朵,过分的时候还喜欢用舌尖探入他的耳道,模拟性交的姿势,细细地舔,逼他求饶,逼他说一些荤话。

        之前我不知道我的性癖是什么,但是当我真正操他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性癖。

        想要欺负他,又忍不住怜爱他。

        肏到兴头上,我激烈地顶弄着他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身躯,强烈的快感席卷我的脑海,伴随着内心之中奇异的满足感,好像整个人都被推到浪潮的顶端。

        我死死按住他已经布满红痕的腰身,一个深深的顶入,把浓稠的精液,持久地灌入他毫无反抗之力的体腔之内。

        他突然不再发出呜咽的声音,也不再有好听的呻吟,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他被我操晕过去了,连忙把他翻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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