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剧变,跌跌撞撞从榻上翻下来,双腿因长久未下地行走而发软,他哐当一声摔倒在地,趴扶在地毯上,目眦欲裂:

        “此事……你如何得知?”

        公子并未言语,锐利的目光直逼他的心灵深处,像是在赏玩着他狼狈不堪的作态。

        郑言从地上缓慢爬起来,扶住桌椅站立,一瘸一拐走到江渊面前,咬牙切齿道:

        “那舆图是谁放进去的?”

        如若真有人将他们从未伪造的东西放入其中,那只有一个原因:

        他也想贤王坐实通敌卖国的罪名。

        只不过他不曾想到,恭谨一生的贤王早已为自己铺好了死路。

        或许是弄巧成拙,也或许是他太过自信,自信到认为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字迹与贤王亲笔的书信别无二致,并不会被人看出任何破绽。

        郑言心中生出一是恶寒,感觉好似暗处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他们所有的行为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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