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说话!”

        听声音,是黎季。

        宋宁远抱臂眯起双眼不做应答,倒是郑言挣扎着起来,在洞口招了招手,“小季……”

        其下那人面露狂喜,很快便几步攀登上来。

        黎季进洞时,只见宋宁远正冷冷地看着他,薄唇轻启:“你迟了。”

        他并未理会他,只是抓紧郑言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眸色紧了紧,却又恢复如常:“言哥!你怎么样?伤口如何了?我快担心死你了。”

        他容貌清丽,脸上又是害怕又担忧的表情,像个无辜的孩子般。郑言面色苍白地摸了摸他的额发,轻声说自己还好。

        被抚额头的人又哭又笑,抱着他一直不撒手,头颅磨蹭在郑言的肩颈之上,眼神却背着他直勾勾地盯着宋宁远,目光怨毒,却又得意一笑。

        之后黎季又简单问了一下郑言的伤势,让人拿了不少金疮药,又让崖下赶来的车马赶紧过来,是要将郑言安安稳稳地送回太康去。

        宋宁远刚要发声拒绝,便听郑言背着他迅速答应道:

        “好,我跟你回太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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