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司仪以为他在跟地上士兵回话,赶紧扬手让他让开,“你赶紧回去吧,今日皇子大喜,实在是不用用此晦气之事侵扰他。”

        士兵窘迫地低头不敢起来,没有宋宁远明确的命令,他是万万不敢自己起身的。

        “我说回去吧。”声音加大,冷酷而暴虐,但始终没有什么起伏,“你们都回去罢。”

        司仪恍然他是在说他们。

        “这……”圣上卯时亲自送走的迎亲队伍,此时就被宋宁远两句话打发了?

        他不要命了?这可是圣上亲允的婚事,皇家仪面,君子谕言,他怎敢违背?

        “县主那边,我自会交待。”他转身策马,马蹄从队伍中踏离,缓缓逆行离开,最后越来越疾,将看热闹的人群激得四散。

        太康东门京郊,贤王府中。

        兵刃泛着白光,骇然在晨曦里闪闪发亮,数千甲胄排列而站,将贤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气氛肃杀凝重,街外有百姓围观,窃窃私语,虽不知什么宫闱谕旨,但肯定明白贤王今日是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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