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之事,我已记不清了,还请世子也莫要记在心上。”

        黎季见他面硬如石,并没有任何松动的意思,沉默半晌才起身默默捡拾了自己的衣物,穿好离开了。

        楚楚可怜的面容,在离开郑言宅院的那一刻,变为冷冷的笑脸。

        郑言在侧厢房坐了半日,父亲便传话来让他过去,有要事相商。

        ……

        正是正月,一连几日京中花炮烟火不断,红色的纸皮洒得市坊之间都来不及清扫。

        新年伊始,更是有喜上加喜的上谕传来,着七皇子端稳持重,于上元当日与红荣郡主的长女琦玉县主完婚。

        为贺新禧,圣上特将秦氏赐予封号,又将太康西门附近的一处宅院赏予宋宁远作居所。

        宅院不大但构置精巧,此时院前张灯结彩喜气洋溢,扫洒一新,后日便是七皇子与县主大婚之时,府邸上下整肃活跃,奴婢仆从面上笑容就未断过,纷纷对未来的日子充满着希冀。

        七殿下原就未曾受过圣上重视,除夕夜宴一场试剑风波,算是为这位年轻皇子的仕途带来了一丝可疑的波动。朝政局势本就瞬息万变,虽有大部分人并不信这鬼神天命之说,但也有少数人还是留意起了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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