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三十年前,您曾经站在函谷关外,指着东边辽阔平原,笑谈以后与我们一众平分江山,我们都说不敢。如今到此,何尝不是那日谶言。”

        他说完,流下了浑浊的眼泪。气息哀绝,让人不禁动容。

        然后他将对着众人的匕首指向了自己松弛的脖颈。

        “汝青,我来了。”

        他喃喃,然后一刀扎进皮肉里。鲜血喷射而出,将他的下巴染得鲜红,地上溅落大片血迹,然后他将刀柄一转,身体顺势倒在地上,血迹沿着地砖缓缓淌出,最后流到宋武昀的战靴底下。

        他凝神不动,还未从变故中回过神来,身后便有人来报,府上西边厢房已然着火,许是有仆从反抗,慌乱间打翻了西边厨房灶台上的油壶。

        “怎么回事?”宋武昀心中直觉不妙,父皇是说要将府中所有人捉拿归案,此时为首的贤王已在他面前自戮,事情发生太快还未来得及阻止,此时再起大火,岂不是要让他无功而返?

        他赶紧下令:

        “你们几队,将府内活人全部生擒,你们几个,派人压住火势,今日之事,若是有人胆敢泄露出半点风声,我唯你们是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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