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军队生活使得宋武昀如其名一样孔武有力,他向陆川大方拱手示礼,拿出盒内青剑,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和剑身,使出浑身气力拔剑。

        良久,剑还是未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宋武昀面色有异,但终究向陆川俯身一拜,不再恋战,对着明嘉如实道,“父皇,恕儿臣也无法将其剑鞘拔出。”便摇头遗憾回席。

        此时座下已然议论纷纷,陆川依旧保持笑意,在众人议论半晌后,才拱手道,“陛下,”他盯住明嘉越发阴沉的脸色,一字一句娓娓道,“实不相瞒,小臣此次前来,是想请七殿下来试剑的。”

        一语毕,群臣哗然。

        一阵唏嘘之后,众人又发现宋宁远根本不在席上。

        “陛下,七殿下开宴前身体抱恙,故而提前离席了。”有宫人五体投地跪在殿前,颤颤巍巍地向明嘉禀报宋宁远早已告了假。

        明嘉眉头紧锁,脑海中才想起有宋宁远这么一个人,心中不免生出疑窦,这陆川小儿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把老七叫回来。”

        自肃贵妃产下九皇子后,宋宁远便很少再参加过宫宴。他的生母出身卑微,只是浣衣局的一位婢女,生下他之后不到半日便血崩而亡,后来他被膝下无子的肃贵妃抚养,可惜好景不长,不到二年,肃贵妃诞下皇子,他便从此彻底没有了人关心照料。

        宫宴本就是显赫之人听取吹捧的场所,境遇凄惨之人,本就无人邀请,自行赴宴,反而只会徒增悲切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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