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喜极,快速给他倒了整整满杯,便得意洋洋地回到台前添酒去了。
郑言把瓷杯放在桌边,欲将不理那酒便罢,却看那小二添完酒斜倚着柜台,一直满含期待地盯着他。
他向来不善拒绝于人。
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偷偷自袖中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药丸——赫然是那年宋宁远塞进他包袱内的思言。
思言——思念郑言。
倒出一颗,那碧色药丸散着木兰花香,让他想起未登基前,偶然有几次从宋宁远身上闻见的气味……他微怔片刻,便悄无声息地将那丸药吞入口中。
果然那小二哥还在笑眯眯地盯着他,似乎在等着他品完清酒后,出手阔绰地向他订购上数十来坛,如此小店的盈余就有了。
郑言微摇了摇头,执起酒杯,对着他遥遥一敬,仰头饮了一大口。
果然那酒醇香无比,回味清甜,隐隐间还有股异香。
等等。
这异香和梦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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