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发出摩擦的轻响,在空旷的殿内尤为清晰。
“言哥,为何要逃。”
黎季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手中力道出奇地大,将他一点点拉回到自己的身下:
“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烛、合卺之夜。”
郑言已然面红如酒醉,他依旧沉默着,固执地往前继续要爬走。
回答他的是再度深入的利刃。
“唔……”
终究没忍住闷哼出声。
强力的抽动又继续开始,黎季将手按在他的背上,死死地压在床榻之间,在他身上驰骋百余下,又蓦地将郑言翻过身来。
一双湿润平静的眸子里,还有未消失殆尽的屈辱与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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