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惨淡,人影稀疏,良久,他对面的人笑道,语气狠厉:
“郑言,你的心太软。不适合为臣为相治国理政。江渊于你,也并不只是为了你的聪慧。今日/你若放过我,来日必有悔恨。”
说罢,他低头细细捡起地上散落碎裂的赤琼来,孤独沉默,像一只夹尾斗败的小狼。
郑言看着他一块块将那玉石拾进手里,又小心翼翼放入袖中,像是在呵护无价之宝。
可惜碎裂的无价之宝,便已然没有了任何赏玩使用的价值。
“小季,你走吧。”
他轻轻地说,犹如臭老人的叹息。
黎季用那双勾人清澈的眼看了他一下,起身默默走了。
看着那朱红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外,郑言才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息。在黎季离开的那一刻,他只觉浑身脱力目色悬浮,似乎已然处于濒死之况中……
这样的情况,已然有了好几次了。
或许再过不久,他真的会因心魔而彻底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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