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藤来,也已是枯死的植株一枚,还能如何提取精华寻找解药呢。

        想罢,那小二已然端了饭食过来,郑言抽了两条筷子拿在手里,很快将那一堆稀里糊涂的东西吃了个干净。

        如今身上窘迫,也来不及讲求什么色相味道了。

        饭尽肚饱,郑言将手中仅剩几枚铜钱递给小二结账,起身便离开了这处小店。

        按照那几人所言,这几日沛陵城中定是有很多人前往炎谷附近,此时自己不用打听,跟着那些江湖打扮人士前进,相信也很快就会找到路径。

        果不其然,他追随着一队人马缓慢前进,很快穿过沛陵城中,又出了南门,往南再行数十里,只见山野逐渐陡峭,崖壁泛白,虬枝盘旋,地势已然开始险峻起来。

        气温也逐渐上升,想来那炎谷气候燥热,当真不是有所虚名。

        跟在那群人身后歇息片刻,他便瞧见远处有个熟人,正是刚刚晌午在酒馆中看到的那个年轻人,他也正独自一人赶路,此时显然累得不行,斜躺在一块突出的石壁之上用巾子擦着汗。

        那些各路门派的江湖豪杰扎堆去往炎谷抢夺黄泉藤以领赏金,倒是没有任何好说的,只是这文弱书生独自一人前往凶险万分的无人峡谷,着实有些新鲜。

        想罢,郑言刚要上前搭话,便只见那书生背后青草微动,他定睛一瞧,一条长约半丈的褐色毒蛇盘在草叶之上,身若腕粗,正吐着猩红的信子,赤红的裂眼瞄准了书生脖颈,正在伺机等待着那致命一击。

        郑言不待多想,只疾步上前,拉住书生的手臂,将他往地上一带,二人落地滚作一团,才离那蛇远了,脱开了它的攻击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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