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扫宋宁远腰间那把青黑的佩剑,从袖中掏出自己的那柄匕首,比对在一块,细细摩挲着苦笑:
“这两物同出一炉,便是征兆。珩渊一出,天下大乱……”
“如今您既然承了这盛名,那就应当担下这责任,宋陛下。”
宋宁远思索片刻,便凝声问他:“……你需要我怎么做?言言。”
郑言低头仍旧细细地看着那两样器物,突然想到什么,对他一笑:
“你且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暖阳四射,倾洒向下,郑言牵马循着记忆来到那破败剥落的建筑之前,土屋四方,灰土满地断壁残垣依旧。
他走到那剑铺之前,向内望去,却只见人去楼空。时间在这原本破旧的建筑之内蒙上厚尘,只留下曾经有人在此的稀疏痕迹。
郑言入内静立片刻,只见宋宁远围绕在外巡视一番,转而又进来,问道:
“言言,这就是你所说的的,以前曾知晓炽玉珩渊秘密的剑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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