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打湿了他的黑发,沿着俊朗瘦削的下颚线条滑落,郑言喉咙深处似是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在滋生、蔓延,似乎曾经有个人,也给过他一种这样的感觉……

        他们二人又极力往西而去,越过雪堆高耸的山石,跨过枝虬林立的灌木,此处岩壁嶙峋,实在是易守难攻的绝佳之地。

        “小心!”

        一支流箭飞速而来,郑言将他拉到身侧,二人作势一滚,很快从陡坡之上翻滚而下。

        易故将他紧紧抱住,坚硬的铠甲在雪上摩擦,发出阵阵沙哑的声音,几阵天旋地转之后,方才停下/身来,郑言起身抬首望去,几支箭矢正稳稳插在刚刚他们身处的雪地之中。

        如若郑言刚刚慢了一步,二人此时该是被扎成刺猬了。

        这几支箭比其他都射的远些,箭身较粗且尾羽舒展,一看便知是精心特制的好箭支。

        也定是故意向二人射来。

        易故也定是意识到了这点,他身体绷得笔直,凝神向四周望去,表情沉重——周围的西祁士兵越渐增多,这样下去他们根本逃不出此处大雪铺满的荒山。

        又有几声冷箭倏倏而来,二人只得闪身避开,很快就被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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