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长眠于地下,所有的苦楚便都就此消散了吧。
就如那人一样。
正想着,一人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有人来了。
郑言抬头,只见易故负手而来,居高临下地在帐帘边上看他。
他与其余众人皆站起来俯首致礼,易故抬手示意免了,然后走到他的跟前:
“跟我出去一叙。”
郑言疑惑,但面上还是笑容,客气十足地说:“是。”
他跟着易故出了营帐,只见外头停着一匹通身全黑的战马,马身膘肥形体矫健,正是那日郑言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匹马。易故走到马前翻身而上,身形利落至极。
他稳坐其上,脊背挺得笔直,俯首看他,伸出一只手来,意思是拉他上去。
郑言心中觉得不大合适。但此时寄人篱下,他也不便表现自己善于骑马的真相。只得伸出手,握住了易故的手掌,那一瞬间,他只觉此人手心温热,指间有细密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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