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兄可知,如今南梁太子战死沙场,尸首已然运回南梁,举国大丧,南梁允皇已向天启发了讨伐檄文,两国全面开战。”

        郑言浑身震住。

        黎季死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黎季虽面容俊秀,但他深知其武力远在自己之上,更何况其身后还有南梁大军几万,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被天启的将士给擒住杀了。

        天启现仅剩懿王理政,小皇帝除了坐镇太康稳固民心以外,别无他用,宋宁远倒是有两个弟弟,但都无领军打仗之才,这天启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

        还未往下想,易故又道,“我听鹰连主帅透露,这黎太子,原是与我朝陆相反目,被杀了灭口,”他似乎是在冷笑,“陆相神机妙算,如此南梁大军无一人发觉。”

        郑言咋舌,却又不敢轻易接话。

        如若此事是真,那南梁大军岂不是被人杀了主帅还要为其作嫁衣裳。天启遭遇三国侵袭,早已危在旦夕,指不定宋斐那娃娃还未满五岁,便要沦落为他国的刀下亡魂。

        他虽仅在那日登基大典上遥遥见过一面,但稚子无辜,虽不是宋宁远亲生,但他毕竟被宋宁远养在宫中,名义上是宋宁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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