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如此宛如家眷的亲近之举,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那时他虽知道江渊对他有那样的心思,但自己只当是心中除了仇恨了无牵挂,江渊似兄长般爱护有加,让他不禁贪恋这种亲人般的温暖。

        自他在十岁那年母亲离世后,虽有父亲教诲,但他总是觉得最为至亲的血肉相连的那个人走了。

        后来他见到了雪中被欺凌的宋宁远。即便他曾告诫自己,莫要痴贪儿时宋宁远的亲昵与情谊,但后来还是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

        江渊是第二个他感觉有亲近意愿的非亲人。他以为那是对兄长的亲昵,如今想来,或许他也曾有过一段时间,在床榻之上,在情动之时,也对他有过那么一些狎促之心。

        用完膳,江渊便走了。

        这次很异常的没有与他做那种事,以往无论是白天夜晚,还是意识清醒模糊,江渊来见他,基本就是将他压在任何一个地方,然后毫不留情地进入,没有言语,只有肉/体交/合的碰撞。

        郑言知道他是仍在为那日止泉雪原之上的事生气。

        自己不仅打破诺言,还为了宋宁远向他求情,或许在他心中,自此以后自己的品行人格便都已然腐坏不堪,不值得再与他相伴而行了吧。

        便只剩压在身下一解情/欲这唯一的用处了。

        一月很快过去,但启周之间的战事却很离奇地一直未见打响。天启檄文如石沉大海,北周方向也一直按兵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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