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知道江渊又是生气了。
来兴安没多久后,他便很惊奇地发现江渊也会生气。他会对自己态度冷淡而生气,也会对自己在床事之上的忍耐而生气,更会为那日自己在止泉的抉择而生气。
那种怒意,似乎从很早之前便已经根深蒂固,于是他在对待郑言时,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如兄长般如切如磨的温和与爱护。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占有。
“啊……”
达到巅峰时,郑言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喘息着,他感觉到江渊从他身体里很快退出,然后一股热液从股缝流出,江渊取了张丝帕擦擦身体,又叫了人进来,吩咐给他清洗一下。
郑言侧躺着看他,看他在光影之中走动几步,然后径直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他每日都看着很忙。但是郑言知道,有薛峰薛岬这两个忠仆,北周与西祁之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又几国休战,根本没有什么大事值得他操心。
他亦是厌倦了这样的自己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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