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朦胧的黑暗,似乎万物皆已消失,往事也已溶解,只有身后那人正在无情又冷酷地玩弄着自己,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不知自己曾几何时,也会以一具身躯承欢榻上,在他人身下委曲求全苟延残喘。

        他曾经自诩自己聪明一世,也不屑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用在那些凡事俗物之上,平安顺遂过完一生便可;后来为了向那人报仇,又辅佐江渊治国理政,去沙场杀人掳掠……如今到头了,还不如一具空白的躯壳得来的东西多。

        丞相之名,价值千金的珍馐文玩,散佚多年却又见到孤本的古籍,还有一幢天下独一无二的豪华府邸。

        撞击又轮番而来,终于带了些他熟悉的颤栗与浓烈,口中下坠的玉器裹满了晶莹的口涎,郑言不敢松懈,只能紧紧咬住它,喘息声逐渐急促,眼角开始缓缓渗出生理性的液体。

        他只用前胸与头勉强支撑着身后高强度的撞击,很快肩颈已经发麻。如此姿势,实在像一只被迫承欢的雌狗。

        心中万籁寂静。郑言只品尝着这与人交欢的快感与痛苦,似乎再无他想。

        一阵天旋地转,束缚突然被解开,眼前蓦地明亮。

        郑言还未适应那强光,便听见江渊冷冷道:

        “为何而哭。”

        郑言想跟他说自己并没有哭。但一抬手,却发现眼角之下湿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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