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莫急。我皇此时宣布征兵之策,并非再起战事,只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此只为卫国定争,不是只为穷兵黩武之路。”
“今日我皇既然能在群臣百官、各国使臣前颁布此案,便是已留下承诺,三年不主动起战事,也望各国同样遵照执行。”
得到承诺后,座下议论渐杳。
江渊始终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他默然无声,缓缓坐下,其他使臣见其竟然也未反驳,一边腹诽西祁陆相不过尔尔,一边更是不敢再言。
其后饮酒欢歌,大典遂终究平安无事举行完毕。
郑言乔装成一个小国使臣,宽鼻阔腮,短须遮颊,身形也比平日臃肿许多,其余几人只当其今日嗓子不适,也未有怀疑。他坐在广场最外,冷眼瞧着这一出大戏演到幕终,才跟着其余几个使臣离席而去。
这宋武昀独子,倒是没有他父亲的色荏内厉的模样,小小年纪,在宋宁远的教导之下已有皇家威仪,气质不凡。
想必来日,应当也不会被懿亲王给做成傀儡窃夺天启了罢。
那人想必已在周祁两国战事之前,早已预设了最坏的道路——
他日战死沙场,还有懿亲王能治国理政,有一个宋斐延续天启皇室血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