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黄土,冰冷的巨石,一副终将变成朽木的黑暗长盒,宋宁远不应该躺在此处安息。

        他记得小时有很长一段时间,宋宁远坚称自己怕黑,于是执拗要与郑言一直点灯就寝,郑言心知他只是害怕自己离去,害怕再度成为无人问津的失母孤儿,于是耍赖如此。

        后来他偷偷将宋宁远带到府上同吃同睡,父亲也未明言阻止。他陪着宋宁远度过了那几年最需要母妃陪伴的孩童时期。

        如今,他却躺在黑漆的木椁中,永远沉眠于长长的黑夜。

        夜色顷刻而下,郑言仰躺在石碑前,直望着混沌暗红的天空,眼中却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淌出。

        你此一去,天启于我亦无任何意义。

        直躺至夜深露重之时,地上的人才动了,神色疑惑恍惚迷离,一双清目已然血丝斑驳。

        他独自起身离开,地上砖石尽是血迹斑斑点点。

        原是指甲尽裂,指尖破损,十指连心,血流不知。

        次日辰时,太和殿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