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为何在以往的四年间……每每都会嘱托他们探听你的消息……你过得如何……”

        明明你已是天启国君,我却还在忧虑你的吃穿用度,你的饱暖痛苦。

        他像是在回忆当年决绝的自己,又在惨烈地自我剖白:

        “说到底,我是既放不下仇恨……也放不下你罢了……真真自欺欺人。”

        郑言仰头又饮了几口口,意识便开始有些模糊不清。

        醉后脑中混沌炸裂,但那些记忆却又更加清晰,实在难受。他记起来很久之前,宋宁远在儿时二人常去的南和宫顶,想要将什么解酒的东西给他来着……那时的他没有要。

        哦对,那药丸名作思言,后来宋宁远次日又将那物放到了他的包袱之中,自己始终未舍得丢弃,一直放在西祁别院之中……

        有凉雨打在面上,眼角面庞已是水痕冰冷。

        朦胧中,似有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抚摸着他的眼角,将他面上的雨泪轻轻擦拭干净。郑言睁开双眼,微光中,有一人也坐在廊下,面对着自己,似乎在深深凝视着他。

        他握住那人冰凉的手指,恍惚不是活人才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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