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之挣了一下,抬起手似乎想打字,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只胡乱发出一个笑脸表情。

        还笑。

        徐归砚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李叔被叫走了,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好在这礼堂楼上就有酒店式的休息室,徐归砚在手机系统里申请了个现成的房间,拦腰扶着徐念之就往上走。

        男人被丢在床上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徐念之应该是哼了两声表示抗议,但徐归砚正忙着喘气,根本不管。

        等他喘匀了气,床上的人不知道怎么自己翻了个身,仰面对着他,呼吸急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徐归砚觉得有些古怪。

        果酒的度数几乎可以算是没有,这家伙不至于喝了两口就成这样吧?难不成是过敏?

        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凑近了看,谁知徐念之本来闭着的眼却在此时睁开,幽深的瞳色莫名让他感觉不妙。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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