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哄堂大笑,我一把把他推开,骂道:“脑子有病啊,恶心死了!”
说着,我掀起球衣用力地擦拭被吸过的地方,擦得耳朵皮发红发热——
本来我是铁定要揍这个小眼镜一顿的。
但是大家都不以为然,小眼镜也很委屈,道:“越哥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在讲什么吗?”
“我们就是在说这个喽!我还慷慨取义,牺牲我自己给你演示呢!”
小眼镜说得义正辞严,我更犯恶心:“你们没事儿搞这些?”
“不是不是,不是我们开始搞的!”
立马有人辩解道。
“就是,我们只是在模仿、在学习……?越哥,你刚刚什么感觉?”
有人大着胆子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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