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也好久没手冲了,水流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流连在他的柱身上,他稍微改变一点方向就会将他的柱身全部覆盖,好像真的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一样。

        屁股也是,水流用力地打在屁股上,把他的屁股打的麻麻的就算真有手在摸他,他大概也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吧。

        他把全是泡沫的手抓上自己的肉棒,不一会儿水流就将手上的泡沫冲走,他画着圈揉搓自己的龟头,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敏感的马眼上。

        指腹将马眼磨得出水,舒爽的连身后的菊花都收缩了一下。

        “嗯!好爽…”

        他的手开始快速捣鼓,身体一抽屁股靠在瓷砖上,就着弯腰的姿势射出一股股精液。

        万兴喘着粗气把满是泡沫的头放在水下冲洗,忽然水流重重打在乳尖上把乳尖打的一阵刺痛,仿佛被人死揪着不放,刻意拉成一根长条状。

        “好怪的感觉…”

        水流令他睁不开眼睛,于是便伸手去摸乳头,两个乳头都已经挺立起来,手指按上去还有些刺痛感。

        “啊…”

        他又多按了几下,这种刺痛挠人心肺,几乎是越痛就越痒,他的手迟迟没有放下来,于是一双手就覆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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