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祝江也记不清了,那一夜回过神来就像一场大梦。

        过马路时,一位学生急着上课跌在路上,祝江扶起对方,帮着一起捡地上散落的书,而在看到卷子时,曾经少年补课为他的模糊模样一下子闪现眼前。

        花子。

        祝江轻念那两个字,最后花子在车站对他的笑他却怎么都记不起来,记忆就如被尘封糊住,感情仿佛被一并带走消散,那人的名字成了知道却不熟悉的陌生人。

        “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了!”

        学生慌乱的站起身,祝江这才回神把东西递过去。

        “啊没事。”

        送走对方后,祝江活动了一下脖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寒,自从那天从厕所出来后,他就总感觉手脚冰凉步子发虚,身子也酸的厉害。

        叹了口气,祝江决定了,他要去吃汉堡。

        早上到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汉堡店内稀稀落落的坐着四五人,在手机上下了单后,正等待叫号时,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一位年轻的但黑眼圈很重的青年坐到他对面。

        祝江看了眼周围,明明旁边桌子就空着,汉堡店的桌子不算大,两个人的盘子都摆在上面刚好严丝合缝,所以一般人不会选择和陌生人拼桌,不如说就算桌子很大一般人在有很多空桌子的情况下也不会坐到人家对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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