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吧。”
沈辞礼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细想。
远处的歌舞升平早已传不进沈辞礼的耳朵里,他只觉得这场宴会持续的太过漫长,仿佛挨不到尽头。
“……呃……”
“……唔呃……”
头套下难耐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仅凭咬唇已经抑制不住了。
喉间传来甜腥味,嘴唇已经咬破了,但痛苦却无法停息。
下体的玉势还在孜孜不倦的运作,原先或许还能勾起情欲,到最后只剩下折磨。
双腿早已经深陷进刑具里,丝毫动弹不了,从刚开始的疼痛,到后来的麻木,又周而复始的疼痛,沈辞礼早已记不清现下这是第几轮了。
“……嗯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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